兔子是不可以学猪叫的!!!

我能为你吐朵花吗? (花吐症)

是花吐症梗来着

写得很烂俗

这其实是一份今年7月的手稿

当然我依旧没填完

大概想了一下是分成上中下三篇

所以胜利的曙光离我不远了!!!

【铃声是一首很经典的歌,你们可以根据文章内容猜一下kkk】

上 

-你看。

 你帮不了我。

 

最先发现这个秘密的人是李在焕。

彼时92line的三位好亲故正在外面约饭,金硕珍的大叔gag说了一个又一个,到最后李灿多笑出了尿意捂着肚子离开了包间,金硕珍这才有时间喝口水润润嗓子。坐在他对面的李在焕举着刀叉看着他红扑扑的脸,心里喜欢得不得了。

有个成语说得好,叫秀色可餐。看着金硕珍吃饭的样子,李在焕觉得自己不仅饱了,而且好像要溢出来了。

盘子里的红酒牛排点的是金硕珍惯吃的八分熟,李在焕切好一块叉起来递到金硕珍嘴边。金硕珍眼睛笑得弯弯的张开嘴。

李在焕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牛排上红酒的香味熏醉了,要不然他怎么会看见金硕珍咳出一大口花瓣呢?可是面前的人还在撕心裂肺的咳着,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花瓣软软的落了李在焕满身,还有一片粘在他的嘴角。

金硕珍终于停止了咳嗽,愣怔着看着李在焕。他说:“在焕尼,我……”

李在焕拈起嘴角的花瓣,是白玫瑰。

他平静地直视金硕珍的眼睛,眼中化不开的悲哀像最炽热的岩浆,教人无处躲藏。

“那个人是谁?”

是谁呢?会是我吗?

他眼底的悲哀太过浓烈,直教人溺死进去。

金硕珍想,他在悲哀什么?

是你,是他自己。

 

 

“……Not to have precious

In a position of inferiority, how do you plan?

Show awe and test your laws

Even if the nightmare is still beautiful……”

有人打来电话。

明明是自己唱的歌,明明是自己设的铃声,金硕珍听到时却有一瞬间的颤栗。

铃声响了很久,李在焕没听过这首歌,但唱歌的人是金硕珍。李在焕身体朝前倾,和队友合影的锁屏上显示的是田柾国。

是他吗?为什么不接电话呢?

金硕珍匆匆忙忙地拿起手机:“喂,柾国吗?……嗯,我马上就回去……好,回去做海带汤饭……嗯,再见。”

电话挂断之后,金硕珍起身准备告辞。“在焕尼,我…唔!”

未说完的话被一个温热的吻堵了回去,李在焕箍住金硕珍的腰,不给他一点挣扎的空间,右手按住他的后脑,在他唇上重重地厮磨。

李在焕好像并不会接吻,十分笨拙的近乎是在咬金硕珍。有什么咸咸的液体混进口中,金硕珍费力地睁开眼睛,李在焕哭了,睫毛湿漉漉得,大颗的泪水滑过脸庞。

你为什么要哭呢?明明被亲得很痛的人是我啊。

趁着两人换气的空挡,金硕珍用力推开李在焕,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吐出几片花瓣,他抬头看他,眼睛也是红红的,未开口泪水就砸落在深红的地毯上,晕出黑色的印迹。“在焕,你看,你帮不了我。”

 

 

李灿多推开包间的门,就看见散落一地的花瓣和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的李在焕。“在焕尼?你怎么了?”他环顾四周,“珍尼呢?”

李在焕握紧手里的手机,“没什么,硕珍他有事先回去了。我们也走吧。”

收件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短讯。

“拜托,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

 

当天晚上,海带汤饭吃得饱饱的田柾国收到了一条匿名短讯。

“好好照顾金硕珍。”

田柾国思来想去整个通讯录里似乎没有人有发这个短讯的可能。但他还是当机立断地卷起枕头被子蹭上了金硕珍的床。

“呀JK!你做什么!”金硕珍刚要进入梦乡,就被扑上来的田柾国弄醒,“你快回你自己床上去睡!”

田柾国眨巴眨巴眼睛:“不行啊珍哥,我的床弄脏了,牛奶洒在上面湿了好大一块,根本没法睡嘛。”

“什么嘛!你怎么那么不小心,跟你说几次了别把杯子放在床边,很容易打翻的知道吗?”说着,金硕珍气呼呼地把被子蒙在脑袋上,“明天你自己洗被子,还有,去你玧其哥床上睡!”

田柾国扒开金硕珍的被子钻了进去,“可是玧其哥要是知道我睡了他的床的话,一定会杀了我的!再说,那杯牛奶明明是哥放在我床边的嘛!”

小兔子语气有点委屈,金硕珍内疚地动了动身子,朝弟弟那边更靠近了一点,“好吧,那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。”田柾国激动地打了个饱嗝儿,是奶香味儿的。

 

 

凌晨,才从公司回来的闵玧其进了房门。

“啧,田柾国这小子,还是改不了这臭习惯。”他将睡觉一向很熟的田柾国的压在金硕珍胸前的手拉下来,又为金硕珍掖好被子。

怎么瘦了。闵玧其皱皱眉头,戳戳金硕珍脸颊上的软肉,没有以前那样软乎乎的,依稀能看出颧骨的形状。

这是什么……闵玧其从金硕珍枕头旁边拾起几片花瓣,放在鼻子前嗅了嗅。“玫瑰?”他望向正睡熟的两个真假忙内,“大晚上也不老实,花又怎么你们了。”

他站起身,拧开自己床边的小夜灯,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。

睡梦中的金硕珍难受地皱皱眉,吐出几片花瓣。

 

 第二天早上,金硕珍低气压地蹲在浴室小板凳上洗田柾国脏掉的被单,“这个臭小子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他哥!我都是个病号了还——咳、咳咳……"

金硕珍失神地拈起地上被水浸湿的白色花瓣,鼻子有点酸酸的。他想,应该能再瞒一段时间吧。

 

 

他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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