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是不可以学猪叫的!!!

影帝再临(重生)第一百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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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(100)

    吴世勋回了一个好字,然后滑回被子里,却拿着手机失了眠。

    一直躺在床上的朴灿烈洞悉一切,他翻个身过来搂住吴世勋,嗓音低哑磁性:“景家小子这么能干,你不开心?”

    吴世勋沉默了一秒,低声问道:“丛天啸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?”

    “我们自然要全力让他被判死刑立即执行,但丛泽既然必死,大概会不顾一切保儿子,所以我猜,也有一定可能判个死缓无期什么的。”

    “哦。”吴世勋抿了下唇,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下面。

    “但我会尽全力要他的命。”朴灿烈的口气非常郑重。

    吴世勋没有回答,他只是拍了拍朴灿烈放在他腰上的手,然后安静地睡了。

    梦里有前世今生交替出现,丛天啸骑着自行车带他去盘山道兜风,骑着骑着坐在前面卖力蹬车的人变成了朴灿烈,他问朴灿烈丛天啸去哪里了,朴灿烈笑着说我把他杀了,车祸炸裂而死,尸体抛在雪原上。吴世勋说哦,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?朴灿烈笑着反问这重要吗?杀掉他不就是你想要的复仇吗?吴世勋摇头:不,我想要的复仇并不是要他死。朴灿烈的影子消失了,系统君蹦出来指责他矫情,吴世勋很认真地反驳:我从来都没想让他死,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错了。系统君反问:哦,那你说他错在了哪里?您可真够圣母的。

    吴世勋从梦里惊醒坐起来,安静的夜安静的卧室,空调发出细微的换气声,月光透过窗纱洒在深蓝色的床单上。

    吴世勋忽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 身后的朴灿烈安静地睁开眼,躺在原地,静静的看着吴世勋肩头耸动。然而朴灿烈什么也没说,他又闭上眼,翻了个身。

    那是吴世勋拥有的、而他永远无权过问的,一段尘封起来的青春。朴灿烈始终都知道,如果丛天啸当年没有铁血下杀手,他便永远都会是吴世勋最美好的初恋。而朴灿烈自己只是一个后来者,虽然,这个后来者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。

    他不愿意看吴世勋此刻的脆弱,说不清到底是嫉妒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。

    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该坚持的立场是什么。

    一场浩大的*即将来袭,北京城里却依旧是一片晚春的和乐。大街小巷开满了细碎的樱花桃花海棠花,粉嫩嫩的落英满城。

    总有一些人对于新闻的感知是要快于新闻的,于是在这个温暖的下午,朴灿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

    他已经猜到了父亲这个电话的用意,朴家要动人,父亲虽然不亲自出手,但第100章 (100)

    吴世勋回了一个好字,然后滑回被子里,却拿着手机失了眠。

    一直躺在床上的朴灿烈洞悉一切,他翻个身过来搂住吴世勋,嗓音低哑磁性:“景家小子这么能干,你不开心?”

    吴世勋沉默了一秒,低声问道:“丛天啸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?”

    “我们自然要全力让他被判死刑立即执行,但丛泽既然必死,大概会不顾一切保儿子,所以我猜,也有一定可能判个死缓无期什么的。”

    “哦。”吴世勋抿了下唇,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下面。

    “但我会尽全力要他的命。”朴灿烈的口气非常郑重。

    吴世勋没有回答,他只是拍了拍朴灿烈放在他腰上的手,然后安静地睡了。

    梦里有前世今生交替出现,丛天啸骑着自行车带他去盘山道兜风,骑着骑着坐在前面卖力蹬车的人变成了朴灿烈,他问朴灿烈丛天啸去哪里了,朴灿烈笑着说我把他杀了,车祸炸裂而死,尸体抛在雪原上。吴世勋说哦,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?朴灿烈笑着反问这重要吗?杀掉他不就是你想要的复仇吗?吴世勋摇头:不,我想要的复仇并不是要他死。朴灿烈的影子消失了,系统君蹦出来指责他矫情,吴世勋很认真地反驳:我从来都没想让他死,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错了。系统君反问:哦,那你说他错在了哪里?您可真够圣母的。

    吴世勋从梦里惊醒坐起来,安静的夜安静的卧室,空调发出细微的换气声,月光透过窗纱洒在深蓝色的床单上。

    吴世勋忽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 身后的朴灿烈安静地睁开眼,躺在原地,静静的看着吴世勋肩头耸动。然而朴灿烈什么也没说,他又闭上眼,翻了个身。

    那是吴世勋拥有的、而他永远无权过问的,一段尘封起来的青春。朴灿烈始终都知道,如果丛天啸当年没有铁血下杀手,他便永远都会是吴世勋最美好的初恋。而朴灿烈自己只是一个后来者,虽然,这个后来者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。

    他不愿意看吴世勋此刻的脆弱,说不清到底是嫉妒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。

    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该坚持的立场是什么。

    一场浩大的*即将来袭,北京城里却依旧是一片晚春的和乐。大街小巷开满了细碎的樱花桃花海棠花,粉嫩嫩的落英满城。

    总有一些人对于新闻的感知是要快于新闻的,于是在这个温暖的下午,朴灿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

    他已经猜到了父亲这个电话的用意,朴家要动人,父亲虽然不亲自出手,但也必然会刨根查一下这个人的来路。丛天啸的母亲,说到底曾经是父亲的女人,虽然,丛天啸和老人家没有半点关系。

    “爸,怎么了?”朴灿烈还是礼貌地接起了电话。

    “嗯,最近你有动作?”

    “是,景家要对丛家下手了,我会帮衬一下。”

    “那个丛天啸……”朴爸爸欲言又止。

    “爸,他必须死。”

   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,过了很久,朴爸爸忽然叹了口气:“法庭未必判死刑吧。”

    “即使是无期徒刑,丛天啸也会在狱中因病身亡。”朴灿烈的口气非常坚决:“我知道您的顾虑,但我坚持。对不起,爸。”

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 “爸爸年岁大了,其实很多时候,不太愿意见那些血腥……”

    朴灿烈的声音非常低和,像是一个寻常家庭的孝顺儿子,然而他说出口的话,却是:“对不起爸,这件事儿子对不起您。但是,我坚持。况且我并没有伪造罪证,他本就罪有应得。”

    朴爸爸再没有说话。

    朴灿烈反问:“我才是亲生的,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 朴爸爸终于叹了口气:“如果你要拿亲生这两个字作为筹码,爸爸无话可说,就这样吧,挂吧。”

    朴爸爸话音落,却是没有等儿子先挂电话,而是自己收了线。

    朴灿烈自然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恳求和无可奈何,他放下手机,心里有些沉重。他是最受宠的小儿子,从小到大,还从来没有违逆过父亲。父亲对他,也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。这是父亲第一次向他开口,他却只能拒绝。

    5月12日早八点,最权威的早间新闻曝光了一起惊天的政治黑幕查处案。

    北京市xx长丛泽,涉嫌勾结移动运营商出卖国民通讯大数据包,中央已经紧急成立调查小组,丛泽被停职隔离审查,牵连下属共三十九位官员同时受审。

    这应该是建国以来公开审理的最大一起涉嫌泄密叛国案件,盘根错节的丛世一族,立足官场的子侄皆受牵连,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。大厦将倾,丛泽居位越高,带来的地震效应就越大,被波及的官员就更广,整个京城官场人心惶惶。

    与此同时,之前说要在年底上映的提前上映,全国两千多家连锁影院同时上架。按说影院的排期都是满的,之所以能倒出来这样一个黄金档期,是因为原本要上映的两部乐藤的电影同时被撤。

    ——这两部剧并没有题材敏感,也没有有碍社会主义思想道德建设的情节,之所以紧急下架不是电影本身的问题。而是因为在行业内龙头盘踞了快二十年的乐藤演艺惨遭查封。

    中央动手,秉承雷霆之势而下,没有人能救乐藤。舆论战什么的在这种局势下都变成了搬不上台的小把戏,涉及到国家力量,还有谁会站出来替本就恶贯满盈的乐藤说话。

    风水轮流转,一个月前朴灿烈每天被要求定时定点出现在公司内接受审查,如今就轮到丛天啸了。而且这一次,下来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检察小组,而是大批大量的检察官,最低也是副处级,而且流动性审查,下来的人每天都不一样。

    封条按在了乐藤的大门上,财务处和档案室被翻的乱七八糟,有如抄家。丛天啸涉嫌倚靠丛泽进行行业扩张、涉嫌帮助丛泽进行肮脏的叛国交易,银行资产悉数冻结,那栋豪华奢靡到令人咋舌的豪宅上也贴上了法院的封条。丛天啸比谁都知道,这种涉及高层的案件,既然已经在新闻媒体上见了光,就再没有大事化小的可能。丛家立足以来的所有黑料,必然被扒得一干二净,只能多不会少。只是他到最后也不明白,景家二十年都没有查到的丛家最大的秘密,是如何忽然之间就将罪证切切实实握在了手里。

    但丛天啸心里却明白,这次事件虽然看起来朴家并未如何出手,但与朴灿烈、与吴世勋,都逃不开干系。

    丛天啸不混官场,但北京城有头脸的大小官员他都混个脸熟,而这一次站在他面前冷肃地问他问题的那些人,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
    他拉开抽屉,第一次,他的手有些抖,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力包裹住他。他在想,在他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时代,那些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人会不会就是这般的绝望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他曾经认为无论何时都能保全他的那个人,如今已然自身难保。

    抽屉里放着一个相框,照片上是他和他的母亲。他的母亲很美,是那种很魅惑的女子,即便已经青春不再,却依旧风韵动人。只是他母亲近几年身体很差,他将母亲安置在蓝海,享受着最贵族的医疗。他知道他的母亲和每一个虚荣的女子一样,离不开贵气,无法忍受奔波,然而大概这次之后,他的母亲再也过不回从前的太平日子。

    丛天啸只和母亲合影过这一次,他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看了很久,然后将照片取了出来,用他那只限量版手工打火机点燃,看着照片被火焰一寸寸吞噬成黑灰。

    他想了很久,后来还是拨出了那个没有存、但他一直没能忘的号码。

    ——因为这大概是最后的机会,乐藤之所以屹立不倒不是因为违规隐藏得多好,而是有人庇护始终没人查。没有人比丛天啸更清楚,乐藤一旦被查会倒的多快。他想,大概他很快就会被检察院正式下令拘留带走,再也没机会拨出这个电话了。

    有些疑问,他今天一定要问。

    吴世勋没有让他等太久,电话另一头的少年声音依旧平静,只是不需要多问就已经知道了来电话的是谁。

    “丛天啸。”吴世勋轻声道。

    “是我。”

    吴世勋没有说话,极细微的电流声在安静的电话里变得有些突兀,丛天啸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,非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
    “你自己作恶多端。”

    “别说这些,我作恶多端与你何干?细想来,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,我的厄运就已经到来。你,绝非无意。”

    “那大概我的出现就是上天降临给你这恶人的惩罚。”

    丛天啸呵呵笑了两声,而后话音一转:“出来见个面吧。”

    “你还能出得来吗?”吴世勋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奚落。

    “我会安排,毕竟正式的缉拿令还没下达。今晚,蓝海我母亲病房前碰面。”

    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我?”

    丛天啸笑了,“那我也想问,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?难道我们前世有仇?”

    吴世勋低笑一声,他没有回答丛天啸自己答不答应见面,只是在挂断电话前淡淡地说道:“也许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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